第(2/3)页 数十条训练有素的猎犬伴随着吼声从高处俯冲而下。 疯狂的犬吠声响成一片,直直扑向崖底那群端着冲锋枪的亡命徒。 刀疤脸吓了一跳,仓皇抬头看向陡坡上方。 晨光终于穿透云层,将崖顶的情景照得一清二楚。 李卫东穿着破旧羊皮袄,手里端着一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双管猎枪,身板笔挺地矗立在最前方。 张老五拄着拐棍站在他身侧,单手举着一把长管土炮,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一宿憋出来的暴戾杀气。 几十个朝阳沟的老猎户和半大小子排成一道人墙,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长短不一的火器,黑压压的枪口全部锁定在谷底那七八个外乡人身上。 这群东北汉子骨子里的原始血性与杀气,硬生生将那几把五六式冲锋枪的威慑力彻底盖过。 李卫东没有多余废话,粗壮手臂托住枪管,大拇指直接拨开击锤。 “爷爷今天就把你们这帮杂碎全做成给松树施肥的粪水!” 震耳的枪声在绝壁间回荡,李卫东手里的猎枪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。 那颗带着怒火的铅弹划破冷空气,直接打在刀疤脸握着冲锋枪的右手手腕上。 血肉横飞的沉闷声响被震耳回音掩盖。 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哀嚎,整条右手臂被子弹巨大的动能当场轰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。 那把精良的冲锋枪连同半截断掌一起飞出老远,重重砸在满是落叶的雪坑里。 这干脆利落的火力打击瞬间摧毁了南方亡命徒的心理防线。 “开火!” 张老五扯开漏风嗓子大吼一声,手里的长管土炮紧跟着喷出致命铁砂。 连串的枪声在这片逼仄的峡谷底端倾泻而下,金属弹丸和烈火彻底封锁了所有的退路。 朝阳沟的猎人们不在乎什么江湖规矩,他们只知道底下的外乡人想动他们老李家的种。 密集的火力压制让那几个准备反抗的枪手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。 乱飞的弹丸和铁砂将他们周围的雪地打得泥浆四溅。 一个试图举枪反击的马仔被三发子弹击中胸口。 厚实的防寒服被巨大贯穿力撕碎。 他整个人仰面朝天栽倒在冰河道里,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。 剩下的几个亡命徒被这单方面压制吓破了胆,连滚带爬寻找掩体,双手抱头缩在巨大的岩石背后疯狂求饶。 “别开枪了,我们投降!” 这些在南方黑市里呼风唤雨的狠角色,在真正的白山黑水跑山人面前,连三分钟的硬气都没挺住。 李卫东把打空弹药的猎枪随手甩在背后,拔出腰间那把带有血槽的三棱军刺。 他顺着被积雪覆盖的陡坡一路滑降到底,沉重的皮靴踩着一个趴在地上装死的亡命徒的后背,借力稳稳落在崖底平地上。 几十个老猎户跟着滑降下来,动作麻利地将那些缴械的倒爷五花大绑,顺手赏了几个响亮的大耳光。 张老五拄着拐棍走到那具庞大的残疾虎尸面前,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几下,手里的拐棍重重敲击在冻土上。 “好样的,这畜生的个头比当年咬断我半条腿的那只还要大上一圈。” 李卫东连看都没看那些俘虏一眼,大步走到李山河面前。 这位上一代的朝阳沟猎王看着儿子被鲜血浸透的黑色军大衣,又看了一眼被手插子彻底搅断的猛虎颈椎骨,眼眶有些发红。 他粗壮的手指用力抓紧李山河的肩膀,掌心温热穿过破烂布料传递过去。 “断了几根。” 第(2/3)页